宛然当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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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齐蹇】夜凉须添衣.

日常小甜饼系列(一)
前方高能预警:本系列高甜,煎饼和小齐画风突变,两人相处时自带粉红光效和梦幻泡泡~
可能会不按剧情来,写文的目的是甜甜甜,Lo主只是想看两位好好地谈个恋爱。
OOC的锅我背(抱头蹲)

以上。
食用愉快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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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月上中庭,泻下一地如水光华。
 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远处传来,打破了宫苑中的宁谧。随着一片烛火明光从回廊拐角转出,齐之侃大步流星地走在当前,身后还跟着两个抱着东西的小太监。此时已近子夜,上将军却持剑入宫,看着还一副冷肃模样,气势逼人,这……
  一路上的守卫见状,皆忙不迭地放行避让,不敢阻拦。笑话,宫中谁人不知,这位齐将军深得王上宠信,时常出入宫闱;况且这位本身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,不顺遂了他的心意,一旦发作起来可是要人命的。
  一行人熟门熟路,径直到了王上的寝宫前。齐之侃的目光从小太监手里一直提着的两只红漆木盒上掠过,瞥了一眼两人,冷声道:“在这候着罢,传你们二人时再进去。”
  两人忙应了,躬着身小心地退开了一段距离。齐之侃勉强压抑下了心里的急躁不安,轻轻推开了面前的门。
  吱呀一声门响,里面的人却恍然未觉,仍伏在桌案上专心于国是,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。齐之侃关上门,眉头皱了一皱,出声唤那人:“王上。”
  蹇宾这才从成堆的奏表书文中抬起头来,表情微讶:“小齐怎么来了?”
  齐之侃不答,只缓缓地走近,直走到蹇宾身边才停住。蹇宾也坐直了身体,望着他向自己走来,不明所以。
 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蹇宾,一向温顺的眼眸中竟然出现了堪称“危险”的情绪:“王上可知道,如今是什么时辰了?”
  蹇宾一怔,才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立马站起身来,忿忿地一甩衣袖:“小齐不说本王差点忘了,好像是有一阵没听见外面的人报是什么时候了。一时不敲打就敢偷懒,本王果然是疏于管理内府事务……”
  可齐之侃仍然目光沉沉地盯着他,表情严肃:“王上可是忘了,那鸡人不正是得了王上的命令才不必报时,早早休息去吗。”
  蹇宾正好转过身来面对他,被这样的眼神一扫顿时浑身一僵,心虚地后退一步:“小齐说什么呢,我何时下过这种命令了?”
  见他死不肯认,齐之侃叹了口气,眼神语气都放柔和了些:“就算王上勤政爱民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,不用急于一时。现在时辰已经这般晚了,您也该去休息了。”
  蹇宾见事情已暴露,也不再隐瞒,只是似笑非笑地一挑眉:“小齐可真是消息灵通,本王在宫里什么时候睡你也清楚的很啊。”
  齐之侃即时就要下跪:“臣不敢,只是心系王上,不愿王上太过操劳。”
  蹇宾连忙伸手去扶他,又笑又气:“小齐这是做什么,本王又不会责怪于你。只是见小齐半夜还突然进宫来,有些出乎意料,随口问问罢了。”
  齐之侃站直身体,望了他一眼,拍了两下手:“你们两个进来。”
  两位小太监应声而入,手中各提了一只食盒。齐之侃一一接过,在案上亲手摆开:“王上还没吃晚饭,还是快先用些东西吧。这些是末将方才去御膳房取来的,王上可不能浪费了御厨的一片心意啊。”
  蹇宾也帮着他收拾案上的一堆奏折,一边笑着应道:“是是是,本王更不会浪费小齐半夜来送饭的一片心意的。”

  两人同榻而坐,蹇宾端着一副碗筷,齐之侃便另拿了一双筷替他夹菜。蹇宾一边吃着饭,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齐之侃,脸上似乎带了抹红意。见齐之侃正在给他剥虾,便随意夹了块蒸饼,蘸一下酱就要往嘴里送。
  齐之侃眼疾手快地拦住筷子:“王上您做什么了!”说着打掉那块饼,上面还沾满了黑色的墨汁。
  蹇宾笑,笑得咳了起来:“刚才只顾着看小齐了……咳咳,其实本王一点也不喜欢吃饼。”
  齐之侃丢了筷著扶住他,同时探手一试他额间温度,果然热烫惊人。
  蹇宾偎在他肩上,吐出的气息火热,却仍带笑意:“被小齐发现了,不过是场小风寒,明日也该好了,不必挂心。”
  齐之侃又去抓他的手,摸到的亦是分外冰凉,一时心头火起,索性也不避什么君臣僭越,直接就开口教训道:“你这人总是这样,一点不在乎自己。都病到这般严重也不去休息,等到病得愈发厉害就晚了!”
  说着就直直地盯着蹇宾的眸子,毫不掩饰心中的怒火:“王上可知这样会让我多担忧吗?你若是出了事我又怎能不时刻记挂、时刻惦念着你!”
  蹇宾再也端不住娇弱的架子,连忙撑着身子从齐之侃肩头上起来,开始安抚难得动气的人:“小齐莫气,我的身体什么样我自然清楚的很。本不想让你担忧的,只是这些事情,若不尽快处理完毕,我心里也实在无法放下。”他一边说着一边翻出一本折子,冲齐之侃晃了一晃,“这是今年水患的奏报,个中原委想必小齐也曾听闻过。我天玑国自立门户以来还尚未经历过这般严重的天灾,如若不安顿好灾民,只怕是要闹得举国上下人心不定。”
  蹇宾伸手在齐之侃肩上轻拍一下,复又笑起来:“我既身为天玑的王,又如何能在此时弃百姓于不顾?”
  齐之侃抿唇不言,蹇宾看他神情也知道他心里的怒气已去了四五分,剩下的稍加言语想必也能轻易化去。正打算开口继续给自己开脱时齐之侃却突然凑得极近,伸出双臂将他揽住——抱了起来。
  蹇宾毫无防备地腾空而起,一时有点头晕。他扯住齐之侃的衣袖,一边扶着额头:“小齐要做什么?放我下去……”
  齐之侃几步把他放在床榻上,动作迅速地为他除了鞋袜又抽掉束发的玉簪。手指刚碰到外袍时就被握住,蹇宾正瞪大了眼睛望着他:“小齐你……”
  齐之侃温和地回握住那只手,笑了一下:“王上该就寝了,既然得了风寒就该仔细养着,这样好的也快些。”说完便继续动手把人扒得只剩里衣,然后塞进衾被里。
  蹇宾默默地任他施为,直到整个人都被强制地包裹进一层柔软的锦褥中。齐之侃也脱了外袍,合衣倒在他身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:“吃过药了吗?”
  “小齐来前吃过了。”
  “这次风寒怎么会这么严重?臣记得王上的身体素来强健。”
  “……许是因为水患之事多熬了几天夜,这几日入秋又没及时换应季的衣物吧。本王的身体一向好的很,咳咳……这次只是个例外。”
  “果然又是熬夜。王上总是这样,从来不顾忌自己身体如何,劳累也不知休息。”
  “小齐说的是,不过……”

  蹇宾蓦地住了口,因为齐之侃的手正按在他眉间,轻轻地来回抚摸。
  齐之侃望着他,神情复杂:“王上不要总是皱眉,这里都有褶痕了。”
  蹇宾只觉脸上霎时热度惊人,不由想把那只手拂开:“小齐在关心本王?”
  齐之侃的手顺着额头一路向下,越过高挺的鼻梁,到了两片薄唇上,微微擦过:“是,臣心系王上,无时无刻不惦念着王上。”
  蹇宾的脸愈发红了,身子奋力地动弹了一下:“小齐在说这话时把手拿走,或许更有说服力一些。”
  齐之侃笑得眉眼弯弯,替蹇宾掖了掖被角又顺了顺发鬓,眸光温柔:“可是臣很想和王上呆在一处,不由得想同王上更亲近一些。如果距离太远,不止王上会心乱,臣也会不安啊。”
  蹇宾索性羞愤地闭上眼:“本王要睡了,你不许再来吵。你就替本王守夜吧。”
  “臣遵命。”
  “……也不必真的守上整晚,你困了找人来替便是,宫中不缺人。”
  “谢过王上美意,臣知道了。”
  “小齐……”蹇宾忍不住睁眼,发现齐之侃仍然笑意盈盈地看着他,而此刻那双眼中只有他一人。
  他也笑了,挑眉一笑间,眼波睇沔显得格外柔和:“祝君今夜好梦。”
  齐之侃堪堪才忍住没出伸手去,抚摸他颊上的红霞和那双迷人的眼眸,只点点头:“也祝王上佳音入梦。”
  两人相视而笑,共枕而眠。

  夜色渐沉,红墙内外悄然无声,银汉皎皎亦不曾入梦。
  只因我的梦里,已有一人。
  而正巧,那恰是我心上之人。

  完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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