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然当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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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白俄普】哥哥最高.

国设史向,冷战时期普东德设定。
突然冒出来的脑洞,有点莫名其妙,决定写出来是为了证明我是个货真价实的all普党。不是BL胜似BL,白俄妹子明明攻气十足。
有(伪)壁咚出没。
顺便求告知这两位的组合名,万分感谢。

  ——伊万现在一定很生气。
  坐在长桌两侧的国家们互相用眼神交流着,得出了这个结论。隔壁房间隐隐传来重物落地时的闷响,以及苏/联先生满含怒气的说话声。现在距原定的会议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,但是没有人敢在此时去叫他过来主持会议。
  经过一番推诿,这个任务落在了基尔伯特头上。得知这个决定后他猛地拉开椅子站了起来,锐利的视线从周围的国家上一一掠过,而那双眼睛里正酝酿着怒火:“你们——让本大爷去叫他?”
  他们把头垂的更低了,没有人回答他。
  基尔伯特冷嗤一声,也不再理会这些胆小鬼,直接转身大踏步地向隔壁走去。既然打算让他去请伊万过来,那么就该做好他绝对不会使用常规手段的准备!
  “等等,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,白/俄/罗/斯也站了起来,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  容颜冷艳的金发女孩步伐极轻地跟上基尔伯特,面对他诧异的眼神时只是淡淡地解释道:“我也很担心哥哥,只派你去我不放心。”
  基尔伯特不可置否,对于她而言这种理由的确很合情合理。
  走到房间的门前基尔伯特后退两步,动作利落地飞起一脚踹开了门。伊万正把电话挂断,听见响动转过身,眼神不善地看过来:“随便闯进别人的房间是很不礼貌的行为,东/德先生。”
  基尔伯特不屑地冷笑了一下:“规定了开会时间却迟迟不来,让所有人都等着你一个人,这种行为也好不到哪去吧,苏/联。”
  一场战斗显然无可避免,伊万微微眯起了眼睛,拿起了办公桌旁立着的一截水管;基尔伯特则活动了下关节,集中起全部精神准备应付这个难搞的家伙。

  娜塔莉亚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,大约五分钟后,里面声势浩大的战斗终于停止了。伊万轻声哼着一首歌儿,步履轻快地出来了。她盯着他手中那根滴着血的水管,眼神并没有想象中的愉悦。
  片刻后基尔伯特也走了出来,他的额头还在向外渗着血,眼睛倒是异常明亮,看起来心情竟然也还不错。他看见门边的女孩时非常惊讶:“你怎么没跟着伊万一起走?”
  娜塔莉亚盯着他头上的伤口:“哥哥他受伤了,他的左手……可能是骨折了。”
  基尔伯特耸了耸肩:“考虑到不是每个人都像本大爷一样是个左撇子,我可是特地给他留了一条右手。”说完他就一把拿过她手里的方巾,开始往自己的头上包扎,“更何况本大爷也没占到便宜,差点被他敲成脑震荡。”
  娜塔莉亚一反常态地没有用刀子般的眼神看着他,居然轻轻地笑了笑:“哥哥当然是最厉害的,你当然打不过他。”
  基尔伯特看着女孩的笑颜,一时怔愣忘记了动作:“……你今天怎么了,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摸出手枪追杀本大爷吗?”
  娜塔莉亚恢复了面无表情,冷冷地剜了他一眼:“果然是个受虐狂,看来刚才还是没有被哥哥修理得多么惨。”
  基尔伯特沉默片刻,决定跳过这个话题。虽然他不怕这个手段狠辣的女孩,但是面对着这张美丽的脸蛋他也没办法下狠手。
  况且连伊万都会害怕她——这是事实,也让基尔伯特不敢细想。至于这其中的原因……他晃了晃头,决定暂时忽略这个问题。
  娜塔莉亚突然发难,一脚踩在墙壁上,基尔伯特被困在一方狭小的空间里,有点不知所措:“……干什么?”
  女孩凑近他,身高上的差距似乎并没有削减她的气势:“以后少来挑衅我,不然要你好看。”
  “……什么莫名其妙的……”
  “也少去招惹哥哥。”
  “谁想去招惹他了……”
  女孩收脚后退,拨弄了一下长发:“最后一句,手帕洗了还我。”
  基尔伯特捂着额头,一阵眩晕感袭来,他虚弱地回答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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